結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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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8 pm 04/1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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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各位的厚愛!
台北消逝中的公共空間
還記得一年前住在舊金山的日子,週末和朋友的活動選項之一,通常是帶點吃的喝的,一起到公園騎騎車、吃吃東西。回到台北的週末,留在市區的活動幾乎剩下購物中心為主,樹木與草地,被水泥與冷氣房取代,而且全部變成需要花錢買的使用經驗。 要說都市綠地的氣勢,就不得不提一下舊金山的金門公園。在那個寸土寸金的舊金山市區,存在兩座森林等級的公園 – 金門公園(Golden Gate Park)與銜接金門大橋、半軍用的Presidio(要塞?)。其中金門公園的規模寬五公里、長一公里的龐大綠地,想像一下台北市的忠孝東路,從捷運忠孝新生站到市政府站的寬度,向南延伸到仁愛路的整片公園,夠氣勢吧!這個公園好比整個都市的客廳,不論你屬於社會的哪個階層,也不管你想不想花錢,舊金山市歡迎任何人進來享受樹木環抱的悠閒,有了這座公園,市民可以在這裡進行想要從事的運動,愛樂者可以參加這裡數不盡的音樂盛會,像是大型戶外音樂祭Outside Lands。喜歡和朋友聚會的,帶個飲料點心,樹蔭下就讓你聊天聊個痛快。 至於怎麼會突然想到舊金山的金門公園?今天看到這篇文章,想起國父紀念館對面那塊地竟然又要蓋一個無聊的體育館,對於市政府這樣亂搞大家的稅金,把屬於大家的公共空間雙手捧給財團浪費,心裡還是挺不平的。這塊地原本就是屬於台北市民的,為什麼不蓋個公園綠地讓大家都有機會在群樹環繞的公園裡慢跑跳土風舞,而是選擇建一座吹冷氣又要收費的運動建築?市政府與郝市長的遠見與氣度,實在是令人汗顏,也難怪無法贏得普遍的尊敬。 公共空間的美好,在於他的主人就是你跟我,只要不礙著別人,在這裡坐著吃點心聊天沒有餐廳兩小時的限制;在這裡運動跑步,也不收你門票。蓋了巨蛋的話呢?樹木草地沒了就算了,這塊地的主人莫名其妙地易主為財團。如果今天是我們家的院子莫名其妙被搶走,而且告訴你要走進院子裡就要收錢,一定超生氣的吧? 產地迷思
日前紐約時報報導,許多義大利製造(Made in Italy)的產品,其實是由義大利當地的中國員工,用中國原料生產的。嗯,許多令人嚮往的義大利製高貴奢侈品,事實上骨子裡也是中國製的。 過去二十年來,義大利製品標榜頂級與限量,和其他世界各地大量生產的便宜貨打對台。舉凡紡織,工藝等義大利製品,向來皆為品質與奢華的象徵。曾幾何時,來自中國的義大利新居民漸增,提供大量的合法與非法廉價勞工,並且開始生產平價的製品,上面理直氣壯地打著「義大利生產」,該篇報導更加深入探討該現象影響當地的犯罪與文化衝擊,感興趣的朋友可以點連結自行閱讀,重點是物質品的價值,最終仍是要回歸到最根本的品質。產地的附加價值,其實是值得檢視與斟酌的。 日前也曾經踢爆Prada委託中國製造的產品,最後運回義大利打上該國製造的事件。事實上也是,只要在同一個品牌的羽翼下,秉持一貫的設計與品質,哪裡生產的似乎也不是那麼要緊。如果更進一步降低的生產成本,企業可以投注更多資源給設計與研發,或者降低售價,對我們這些追求高品質物質品的老百姓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台南女中同學們 rage against the machine
台灣的教育向來有著濃濃的軍事背景。蔣介石時代以來,學生們被領袖看做是下一代戰鬥人員的農場,從教育內容和環境,國家至上的意識型態傳達,到一大早升旗罰站聽師長廢話的軍隊訓示,以及去個人化的制服與各種學員管理教條,軍國主義教育的斧鑿痕跡顯而易見。其中高中大學安置的教官更是學校的標準配備,目的從最早的國家機器發號筒,演變至今天曖昧模糊的校警兼生活主任。 學運時代開始,教官進駐校園的正當性早就岌岌可危了。背負著白色恐怖的包袱,這些校園裡面著軍裝的夥伴們曾經一度差點飯碗不保,演變至後來,高中教官的身分像是駐校安全人員,而大學校園的教官,反而得跟學生稱兄道弟。相當意外地,學運20年後的今天,台南女中竟然又投胎來了一個這樣的豬頭白目教官,還在用過氣的軍事化的洗腦教育管教下一代。褲子要穿什麼色什麼長度,拉鍊要拉多高,頭髮要理多短,鞋子要穿什麼色… 想必同學們問過為什麼,教官的理由大概就是”這是規定。” 如果說衣著是一個人自我意識表露的一種型態,這些學校教官的行為,很顯然干涉了同學們表達的自由; 如果說問問題是求知慾,這些師長的身分,無疑是打擊了追根究柢的態度。 培養主見、問問題到底有多重要?日前來台灣演講的時代雜誌專欄作家佛里曼(Thomas L. Friedman)說了: “台灣擁有最重要的可再生能源,就是腦力,在挖腦力過程中,就會開啟創造、知識、才能和企業精神”。當年齡層以上的朋友們罵年輕一代是爛草莓的同時,有沒有想過,這些小朋友一直到高中17歲,都還沒有太多自己作主的機會。事實上看看你我,到了大學,真的有經歷過自己做決定,自己承擔後果的成長經驗嗎?這些機會都被剝奪了,出了社會當然就是晚熟又稚嫩。以阿財接觸異國朋友的經驗,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自信與成熟度,常常不如年紀比自己小的這些弟妹。之於創意教育,是看看小朋友的圖畫就知道,從小大家的創意是信手拈來的,一路成長受教育的過程,卻往往像是把原有的創意,置換成沈痾教育內容的洗腦歷程。 別忘了,學校的師長和教官,往往是相當封閉的教育環境創造出來的,師院體系的大學裡面,還是以高中般的小群體生活進行社會化與職業訓練, 教官就更不用說了,從軍以降的數十載歲月,往往都是令人窒息的律令式教育內容。不要被表象的和平給騙了,這個世界到處都有資源與權力分配的衝撞。運用你們的判斷力,要有勇氣去質疑權威與教育者的思考,遇到困惑或壓迫又得不到邏輯可以解釋的答案的時候,永遠都要站出來為自己發聲! 殭屍記者
殭屍(zombie) 是西方六零年代以降不朽的流行文化之一,從人類對死亡未知的恐懼,以及死而復生的幻想,發展出這種具備鬼魅色彩的恐懼象徵。喬治羅密歐編導的殭屍三部曲,奠定了近代西方殭屍的幾項要素,包括形體破敗,走路很慢,認知能力退化到只剩下進食的慾望,而且最愛吃人腦。關於殭屍文化,可以參考殭屍大鬧舊金山、文後補,活死人之夜,以及像這樣子市售的裝飾品。 關於記者的這個身分,時下的界定似乎只剩下有沒有領新聞媒體的薪水,有了網路,人人都報起新聞來了。時逢網路媒體蓬勃發展,部落格與微網誌這種群眾媒體,較傳統新聞媒體更提供了即時、多元與事件規模的資訊 – 從好友的Facebook狀態,可以得知剛剛哪裡發生了地震,地震時各地的感覺有什麼不同,以及住在哪些地方的朋友們感覺到了這個地震。換句話說,新聞的這幾項重要的元素,這些免費的新媒體可以說全部包辦,傳統媒體僅存的(或者說吃虧的),就是編輯台這邊審核的機制(或者說這種一言堂的天限),如果要吸引我讀報和看電視新聞,必須是文字結構良好,內容具備縱深與廣度,可以幫助我有組織了解一個事件的內容。 當然,即便如此,傳統媒體的閱聽人其實一直在下降 – 遠從二次大戰之後其實訂閱率就一路衰減,網路媒體只不過是臨門一腳,加速傳統媒體衰亡的新工具。也許傳統媒體的職業價值不在,或者說,為了吸引讀者,新聞媒體漸漸加入娛樂的成份,打開報紙就像是看電影一樣,動作、犯罪、愛情與喜劇的類型成份越來越明顯。 媒體也是要求生存的,灑狗血這種程度上的差異我想就不去質疑了,但是新聞最基本的價值 – 真實性,就需要去好好要求了,殭屍記者的出現,指的就是這方面的新聞價值開始動搖。之所以稱為殭屍,指的就是記者的認知能力退化,對事件的觀察剩下猜,只知嗜血而不知研究與觀察。面對閱聽眾,報導內容似乎也是一副想把大家腦袋啃食殆盡,事件內容亂講一通,當大家是家畜般的聽話好宰,或者是只想把村民教笨,跳過邏輯思考,直攻本能原慾。殭屍記者最棒的例子就是,例如 這則新聞主軸以算明牌式的分析,教大家迷信的處世之道,或者這則新聞把自行車車速過快致死的案例,用殭屍純猜測的方式,嚇唬大家新科技會害死各位。不少電視新聞這種看圖說故事的更別提了,訪問一律以智障風處理,畫面排版也是到處跑馬燈,根本是幼童剪貼簿的跳躍性組成。只看新聞的話,真的會懷疑這個社會的平均教育程度是不是只有幼稚園,或者說,根本是一群行屍走肉,拿著攝影機和麥克風,嘴裡喃喃 “brain~~~~”。說他們像小朋友或肢能障礙的話,那就是忽略了小朋友的創意與純真,以及肢障朋友的現實困難,非常不敬,所以跳過”幼稚記者”、”智障記者”這類名詞。想一想還是殭屍記者最貼切了。 這篇部落格文章的存在目的純粹是嘴貧,用意是活絡一下貝哥哥指南開站最初的尖酸風格。嘖嘖,新聞報這麼爛,手上還敢拿這麼貴的器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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